用他自己的話說
芒格論質量與護城河
22 條有出處的語錄。全部主題
“以公道的價格買下一家了不起的企業,勝過以了不起的價格買下一家平庸的企業。”
這是芒格自己的表述——與巴菲特那句‘以公道的價格買下一家出色的公司’的說法有所不同。
“一切明智的投資都是價值投資——拿到手的,要比付出去的更多。”
這是他以各種措辭反覆重申過的一句招牌話;這一具體說法無法確切對應到某一個有日期可考的場合。
“第一重要的理念,是把股票看作對企業的所有權,並依據企業的競爭優勢來判斷它能否長久立足。”
“我們首先看重的是好生意。其次,我們才想要一位優秀的管理者。但我們從未靠投資那些接手爛生意的優秀管理者而大獲成功,那不是我們崛起的方式。如果你是個糟糕的管理者,你就真的離不開一門好生意。”
“商業世界裡,幾乎萬物都會消亡。再顯赫的也不會永存。它們全都走在通往消亡的路上,好讓別的東西取而代之、活下去。”
轉錄稿在某個口語詞上出現分歧(‘eminents’ 與 ‘eminence’)——並不存在公認的拼寫。
“企業高管唯一的職責,就是把護城河拓寬。我們給了你競爭優勢,你必須把護城河留給我們。”
出自一位筆記者的回憶(被他註明為‘並非原話’),所以措辭只是大致如此——但‘拓寬護城河’是芒格一個廣為人知、確鑿無疑的說法。
“IBM 成功‘衝浪’了 60 年,最終還是被那道浪頭甩了下來。那是一場不小的崩塌——一堂關於科技之艱難的活生生的教訓。”
“箭牌僅僅因為名氣太大,就擁有了規模優勢——你不妨稱之為一種資訊優勢。”
“埃隆說,傳統的護城河是個老掉牙的概念。對一汪小水窪來說,確實如此。他說最好的護城河是擁有強大的競爭地位。這話也沒錯。可這說法本身荒唐透頂。”
這是他對埃隆·馬斯克貶護城河為‘老掉牙’的回擊。
“我的理論是,沃倫,如果一門生意經不起一點點管理不善,那它根本算不上生意。”
他檢驗真正偉大生意的標準——它能在平庸管理者手下存活。這是說給巴菲特聽的。
“那裡出問題,不在於亨利·辛格爾頓老了,而在於那些生意的特許經營優勢冷卻了。”
談特利丹為何衰落——不是辛格爾頓的年紀,而是日漸冷卻的特許經營優勢。
“你在可口可樂股價裡看到的,是一種殘留的預測:儘管它近來跌過跟頭,二十年後它仍會給海量的水染上顏色。”
出自蒂爾森的筆記——可口可樂即‘加了色的水’。
“我們很快就發現,每年可以把價格提高 10%,誰都不在乎。我們並沒有讓銷量上去之類,只是讓利潤上去了。”
談喜詩糖果的定價能力。
“番茄醬澆在那該死的炸土豆上,那股味道里有種東西……能讓你真的願意為它換牌子。他們就要亨氏!所以亨氏的價格,你基本上想提就能提。”
談亨氏的品牌定價能力。
“遺憾的是,近來很多護城河都在被泥沙填滿——你知道的,日報、電視網的地方臺,這些坐擁可愛護城河的城堡。那些護城河正在被填平。”
“我們取得那番成功,靠的不是征服變化,而是迴避變化。”
談伯靈頓北方鐵路的持久力。
“我認為價值投資永遠不會過時。買東西的時候,誰他媽不想要物有所值?除了價值投資,還能有別的什麼說得通呢?”
“別讓財富把你害死、別讓你的成功反成劣勢,這在商業裡是個大難題。”
出自他好市多與通用汽車的對比——通用汽車的成功成了它的禍根。
“確實有這樣的生意,你一輩子能碰上幾回:任何管理者只要提價,就能把回報大幅拉高——可他們偏偏沒這麼做。所以他們手握巨大的、尚未動用的定價能力,卻閒置不用。那才是終極的無腦選擇。”
“做生意要長久成功,很像生物學。在生物學裡,結局是個體全都會死,最終連物種也一樣。資本主義幾乎同樣殘酷……我年輕時,誰能料到柯達和通用汽車會破產呢?”
從一段更長的、關於資本主義創造性毀滅的回答中濃縮而來。
“我認為那種做法,不如讓人在同一門生意里長久待下去、讓他們認同這門生意來得有效——伯克希爾就是這麼做的。”
談通用電氣的企業文化與伯克希爾的對比——讓人長期待在同一門生意裡。
“嗯,大眾消費品牌依然很值錢。但它們在過去那個時代日子過得比未來要輕鬆。”